时间:2026-01-15 作者:孙明华 浏览数: 字号:【大 默认 小】
说起我的读书史,必须要提及我的友人刘君君老师,因工作需要当时需要搞一些读书活动,君君老师建议我读一些书,从此读书也就渐渐成为我的习惯,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
起初只是为了活动方案翻阅几本推荐书目,没想到那些泛黄纸页间的文字竟像春日细雨般悄悄浸润了我的生活。记得某夜,在书桌前翻开君君老师推荐的《瓦尔登湖》,梭罗笔下的湖畔木屋忽然在台灯暖黄的光晕里有了轮廓。我仿佛被书页隔绝在另一个时空,只剩下梭罗劈柴、汲水、观察松鼠的细碎声响在耳边流淌。那一刻突然明白,“读书是与时空对话”并非虚言——那些跨越百年的文字,在台灯下化作有温度的呼吸。
后来我常常带着这种与时空对话的心境去读去看。在《牛虻》的字里行间,我真切触摸到了十九世纪意大利革命青年亚瑟在神学院与现实之间痛苦挣扎时,其灵魂所产生的强烈震颤,以及他在苦难中淬炼出的钢铁般意志。当他化名“牛虻”在南美受尽苦难,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到佛罗伦萨街头时,书页间迸发的不仅是革命激情,更有对人性深渊的冷峻凝视。这种跨越时空的共鸣,让我渐渐懂得为何说“每本书都是一座时空博物馆”——我们翻动书页的指尖,其实正触碰着无数生命在时光长河里留下的体温。
旅游时,我喜欢拜访所到城市的书店,在哈尔滨中央大街新华书店,我邂逅了《三体》,刘慈欣笔下那些关于文明存续的宏大命题,向我敞开了维度之门。叶文洁按下发射键的瞬间,整个宇宙的黑暗森林法则正从笔尖轰然展开。当罗辑在冰湖之上领悟宇宙社会学公理时,我仿佛看见整个银河系在他眼中化作闪烁的星图。那些关于生存与毁灭的终极叩问,不再是冰冷的科幻设定,而是化作无数细碎的星光,落进我在书店角落靠窗的位置。这种在异地书店与某本书的不期而遇,更像是时空特意安排的邂逅,让每座城市的记忆都因某本特定的书而有了独特的坐标,哈尔滨从此便与《三体》里的宇宙社会学公理,在我的记忆里缔结了永恒的契约。
这些书籍,如同散落在时光长河里的航标,指引着我在不同时空的航道上停泊、眺望。那些沉睡在纸页间的故事与思想,便在安静的阅读中苏醒,与此刻的我进行着跨越时空的低语。我开始明白,安静读书不仅是与书中人物的对话,更是与无数个平行时空里的自己相遇——在瓦尔登湖畔体悟简朴的真谛,在革命烽火中感受信仰的重量,在宇宙深渊里思考存在的意义。
如今再回望与君君老师初识读书的契机,才惊觉那并非偶然的起点,而是命运在时光长河里投下的一颗石子,涟漪荡开处,早已是满河星光。每本书都是一艘载满记忆的船,而安静读书的我们,便是在时间的渡口,不徐不疾地接过一张张船票,驶向那些未曾亲历却无比熟悉的远方。这条河会继续流淌,带着梭罗的湖畔晨光、牛虻的革命热血、三体星系的宇宙尘埃,以及无数个在书页间遇见的灵魂,载着此刻的我,缓缓驶向更辽阔的时光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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